記得剛開始當律師時,就曾經聽前輩說過,有些律師為了接案子,總是大言不慚的對客戶拍胸脯保證:「放心,穩贏的啦!」但事實上各個案件本來就體質不一,有的勝算高,有的勝算低,就算是勝算高的,也難保法官的見解和我們一樣,所以「包贏」這種事其實是沒有的。但這些律師拍胸脯可拍得一點都不手軟,因為呢,萬一敗訴了,他們也可以輕輕鬆鬆的以「法官收錢,判決不公」為由,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然後更狠的還順勢加上一句:「放心,上訴穩贏的啦…」
記得剛開始當律師時,就曾經聽前輩說過,有些律師為了接案子,總是大言不慚的對客戶拍胸脯保證:「放心,穩贏的啦!」但事實上各個案件本來就體質不一,有的勝算高,有的勝算低,就算是勝算高的,也難保法官的見解和我們一樣,所以「包贏」這種事其實是沒有的。但這些律師拍胸脯可拍得一點都不手軟,因為呢,萬一敗訴了,他們也可以輕輕鬆鬆的以「法官收錢,判決不公」為由,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然後更狠的還順勢加上一句:「放心,上訴穩贏的啦…」
我覺得,最近臉上的那三條線和頭頂的那一滴汗,似乎有常駐的趨勢…
〔記者邱燕玲、林曉雲、胡清暉/台北報導〕(節錄自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8/new/nov/11/today-fo4-2.htm)「野草莓」學運靜坐學生要求馬劉道歉、王卓鈞下台,劉揆昨接受東森專訪時強硬表示,民調超過六成認為最大的責任在在野黨,學生要求道歉下台的訴求「與主流民意脫節」。專訪錄影中場休息時,盧秀芳問劉揆有關立委要他對維安過當道歉的看法,劉揆說,「像立委在立法院要我道歉,我就沒有,這種事挺兩天就過去了。」由於現場聲音未切斷,到場看專訪錄影的媒體,都意外聽到劉揆的「真心話」。
一個國家的行政院長,對於人民表達的意見,居然採取如此輕忽、蔑視之態度,簡直令人瞠目結舌不已。姑不論其所謂的民調是誰做的(yahoo網路民調?可以灌水的那一種?)正確度又如何?(反正民調統計數字是很容易操弄的啦,這種事大家都知道!)縱使果如其所言,有60%的人挺他挺到底,難不成那40%甚至10%(230萬人)或5%(115萬人)的反對意見都不是意見?都可以嗤之以鼻假裝沒聽到?
民主是這樣子的嗎?所有具備基本智商、受過基本國民義務教育的人都知道吧:「民主是少數服從多數,多數尊重少數」,而不是多數暴力,更何況60%又是多了不起的多數??果真民調可以合理化一切,那以「他,馬的」目前的民調支持度,要他下台簡直是合理到不行了吧。
以區長自居的、讓陸皓東和兩蔣從墳墓裡爬出來哭泣的「“總統”」所任命的閣揆,果然也是風格一致的糟糕到骨頭裡去。

http://www.toitoi.de/cms/index.php?id=44&L=0
這是可移動式廁所,使用的場合很多,譬如露營區呀,露天演唱會呀,卡車休息區呀等等的。在台灣的部份山區也可以看到。
上面這個Toi Toi是眾多品牌中我比較喜歡的一個,倒不是因為用過,僅僅是覺得上面畫一顆心比其他家的廁所可愛得多。
這種廁所雖然沒多大新奇,但是在德國呢,卻有個我覺得很新奇的使用場合:那就是供工人於施工期間使用。也就是說,如果看到路邊出現了這樣的東西(人未到廁所先到),就表示附近將會施工,而且工期通常不僅僅是1天兩天而已。(這裡說的可不一定是大工程呀,很多時候是一兩人的工程而已)
不過呢,其實仔細想想也是,不然工人是要在哪裡上廁所呢???但是路邊這麼頻繁的站著粉藍粉紅粉綠的廁所(為何都是粉色系的呢?),看起來總是覺得想笑。
看到一則讓人臉上三條線加上頭頂一滴汗的新聞:
野草莓學運/學生罵警執法過當 警眷嗆:請你來執盾
自由廣場靜坐抗議的學生,9日晚間將靜坐運動命名為「野草莓學運」,認為警方執法過當為其中訴求,但在《警光雜誌社》網站的警眷討論區中,出現警眷反嗆學生,討論區指出,要請這群靜坐學生拿拿看,警方在圍城行動中所持的警盾有多重後,再來大聲罵警察。
《警光雜誌社》網站討論區裡,一篇以「抗議的學生,請你來執盾牌」為提的文章中,第一句話就用「請問你是不是人?」開頭,由於靜坐的學生抗議警察執法過當,對 此警眷們反問學生:「你們為台灣付出過什麼?」,警眷指出,圍城事件中,警察才是最大的受害者,甚至有人直接嗆抗議學生「請他們來執盾牌」。
根據了解,警方所持的盾牌約有6公斤重,再加上身上的所有裝備,大約總重11公斤,而在如此「重量級」的裝備下,員警一次卻必須站崗1小時才能換班,如此辛苦維持秩序,換來的卻不是掌聲,難怪警眷們大罵,除了馬英九總統看過傷者外,唯一關心的竟然只有陳雲林。(陳雲林6日曾對外公開表示,對於維安的警察及家屬表示崇高敬意與感謝。)
另外一名警眷也痛批靜坐學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她指出,自己的丈夫必須放著違法案件不管,要與無聊人士浪費時間和資源,好不容易可以放假了,假沒放完又要再出勤務,最後警眷甚至直言要這群學生別再造孽。
一邊是陳雲林的感謝,一邊則是學生的嗆聲,再看看因為執勤受傷的警察同仁,難怪警眷們會對這群學生如此痛心,他們指出學生籠統且模糊的直指警察執法過當,這樣的行為與說法徹底踐踏了警察尊嚴。﹝新聞來源:東森新聞記者郭淑靜、蔡錦倫﹞
警察有無執法過當是一件可以調查、可以公評的事,畢竟是全國納稅人在付他們的薪水咧,警察持的盾有多重和這個有什麼相關性呢?他們是有練過的呀,不是嗎?持不動盾就別幹警察吧!話又說回來,其他各行各業就算不用持盾,也沒輕鬆到哪裡去喔。

這隻不知是誰家的貓,不過看到沒有,德國的貓光是體型就熊熊大了一圈,那個尾巴粗壯粗壯的呢!
總之這隻貓總是在我們新家附近閒晃,有時早上9點已經看到他在草地上巡查,而晚上7點多居然還在樓梯間裡跑來跑去。

此圖又再度出現了,畢竟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最貼切咧,不過才上任短短數月可以攪得如此天翻地覆,應該說是中華民國有史以來最厲害還是最弱的總統呢...喔不對,此人大概連總統都不是,僅僅是區長吧(啊~甚至也失去了角逐最厲害或最弱總統的資格),總之照這個趨勢,此圖還會一再的出現吧...對不起那個騎車的阿伯,我不是故意要一再把你拖下水的,原諒我!原諒我!原諒我!!
其實我真的沒有想到馬先生可以如此的顢頇及泯滅理智良心,我以為他只是軟腳而已...那麼是我錯了,人類向下沉淪的潛力果真是不容小覷.
2008/11/04 04:09
〔記者謝文華/台北報導〕白色恐怖重演!陳雲林來台,馬政府不僅限制異議人士言論自由,台北市在台西藏人福利協會理事長蔣卡更透露,前晚有兩名警察意外到他位於鶯歌的租屋處查身分證、登記資料,要他乖乖在家,不要出門。
半夜到藏人住家查身分證
昨 天七十多名藏人欲前往機場時,還在北二高八德交流道遭三十多名警力攔截盤查,蔣卡說,警察威脅他:「如果執意到機場,會關你一輩子!」他感到非常難過,在 台灣住十幾年了,他沒有殺人、沒有犯什麼罪,怎麼好像住在西藏一樣言行受控制、人權受威脅。他不解,中國血腥鎮壓西藏人,台灣反而如此善待中國代表,這叫 自由民主國家?
台灣圖博之友會發言人楊長鎮得知後相當震驚,指警方在沒有檢察官搜索票下,濫權到隨意侵犯人權,實在太離譜,甚至欺負藏人不了解台灣法令,而語出恐嚇言論,警察已不是警察,而是「土匪」,警政署應查辦相關員警。
圖博之友會 批警是土匪
對於法輪功成員屢遭驅趕,台灣法輪大法學會理事長張清溪強調,憲法保障人民享有宗教自由、言論表達自由,而這也是台灣與中國最大的不同,台灣應該要中國來學台灣,怎麼反而去學中國?他表示,法輪功成員練功不受集會遊行法規範,如果警方強制驅離,警方已構成違法。
台大社會系助理教授李明璁直指,馬政府以近萬名警力、如同護駕帝王式的重兵部署,不是防禦,而是羞辱台灣人民,只為拍好陳雲林的馬屁,所激怒的不只是「綠營」人士,而是不分藍綠、統獨立場的國民,否則怎會有藏獨、法輪功、保護團體的人去抗議。
覺得好煩喔,真是討厭,鬼魅魍魎橫行的世道,我們需要...地獄少女?
我曾經說過,歐美西方國家打著反恐的旗幟,做出許多和恐怖份子一樣糟糕的惡行,而這些被合理化、合法化的惡劣行徑,相較其所能達到的有限反恐效果,事實上真正影響到的是為數眾多的一般無辜人民…這就像是用機關槍掃射區區一枚蟑螂一樣,完全不成比例。
確實,人的權利及自由在某些情況下,為了國家安全及公眾利益,必須受到合理限縮。但如果限縮到連尊嚴、自由都沒有了,那還不如賭一下國家、公眾的利益是不是真的會受到危害。西方國家推出了一大堆監視、限制本國人及外國人的反恐措施,號稱這樣可以保護國家及民眾的身家安全;但如果人民因此要忍受無所不在的攝影監視器、要容許國家隨時監控網路上的言論、要如同犯罪嫌疑人一樣向國家繳交自己的生物特徵,如果僅僅是為了這些「根本不知道到底會不會發生的恐怖攻擊」而必須放棄那麼多當初透過革命才爭取來的人權及自由,那還不如賭賭看「恐怖攻擊到底會不會發生」,因為人畢竟不是一塊肉而已咧,活著絕對不是唯一的、最高的目的。
美國及部分歐洲國家開始在機場採用一種「不把人當作是人」的透視掃瞄機器,利用機器無恥的將旅客剝光,宛若檢查畜牲一般…(以下圖片皆出自www.spiegel.de)
維基百科裡是這麼說的:夏時制,又稱「日光節約時間」和「夏令時間」,是一種為節約能源而人為規定地方時間的制度,在這一制度實行期 間所採用的統一時間稱為「夏令時間」。一般在天亮早的夏季人為將時間提前一小時,可以使人早起早睡,減少照明量,以充分利用光照資源,從而節約照明用電。 各個採納夏時制的國家具體規定不同。目前全世界有近110個國家每年要實行夏令時。
歐盟國家、瑞士和俄羅斯都是從3月最後一個星期日到10月最後一個星期最後一個星期日協調世界時01:00進行相反的調日實行夏時制。歐盟國家在三月最後一個星期日協調世界時01:00同時撥快一小時,在十月的整。俄羅斯夏時制日期雖然跟歐盟一樣,但全國不在同一時刻撥鐘,而是在各時區自己的02:00進行…
夏令這個怪東西,是我到德國之後才知道的…這樣說也不對啦,其實我從前在外文書裡有看到過,但是從來沒搞懂那是什麼。而即使到了德國,我也不是ㄧ開始就知道有這個玩意,而是在偶然之中「體會」到原來時間會被改來改去的:
我妹大概和德國犯沖吧,要不然就是歐陸國家討厭所有從英國來的外國人, 6月我爸媽來德國時,我妹本來要到德國來與我們會合,再相偕去東歐玩,結果申根簽證辦不下來,白白浪費了一張德國英國來回機票(有人偏偏就事先買了機票咧)。
8、9月間我妹為了把握「利用英國地利之便」的最後機會,打算趁畢業後的空檔時間到西班牙及法國玩,於是努力又申請了申根簽證,結果這次終於准了。她很高興的跟我說:「簽證是三個月有效的,所以我要順便去德國玩。」於是我們又再一次盤算了她應該帶什麼英國土產過來、要來包粽子、她和男友要幫我們一起在週末打掃退租的房屋等等。

這是走道

這是廚房, 現在工人正在裝系統廚具.

這是書房, 其實現在已經有傢俱了.

客廳, 壁紙是我們自己貼的, 厲害吧

沒開燈的臥室, 俾只是立體蛇紋, 又是自己貼的, 我恨貼壁紙!
話說搬家本來就很累,但在德國更是累,一直不斷的在約時間、催這個催那個,偏偏大家都不準時又不守信(世風日下,德國人已經沒有台灣人一廂情願認為他們有的「守時」美德),不是等半天等沒人,就是說要回電話給我們卻又等到地老天荒不打來,甚至還有明明是約星期三但是今天居然打電話來說:「我們人在門口,你家現在有沒有人」的(當然沒有呀,我閒閒在那等著記錯時間的人上門嗎?)洗衣機一直沒安裝好,淋浴間一直沒門,搬家的人明天不會凸槌吧…
這些鳥事搞到我不但作了惡夢,還在夢裡連聲罵了好幾個「幹!」
至於這ㄧ切的詳細經過,就容我搬完家喘口氣再寫吧。
當初在台灣的德國文化中心學徳文時,使用的德文教材裡有一章毫不避諱的討論了納粹這個議題,為此我大感震驚,因為德國人居然主動向學習德文的眾外國學生攤展其歷史的汙點(註一),我認為這是很有勇氣的,也因此我當時認為,德國人既然肯面對,即顯示他們記取了教訓,不會再重蹈覆轍。
於是當我第一次到德東旅行時,雖然有新納粹的風聲,但是當我看到了警察所到處張貼的打擊暴力宣傳海報以及教堂所舉辦的反對暴力活動,便無來由的感到放心,相信在這個社會裡,新納粹並沒有壯大的空間。
屠殺猶太人的罪孽是德國無法抹滅的歷史,於是他們選擇或是被迫選擇面對,也因此德國人不會再犯下同樣的錯誤…我原本是這麼相信的。
後來到德國唸書時,對這個社會有較深一層的觀察,我發現德國到處蓋有猶太紀念碑、猶太博物館,只有30多台的有線電視總是至少有一兩台在播放納粹時代紀錄片(但是少有歷史之評價與探討),德文文學總是動不動會寫到與納粹或猶太人相關的主題,電影總是愛拍納粹或猶太人背景的故事,但是德國人對於猶太人相關議題卻極度敏感,公眾人物若是隨便說一個無傷大雅的、與猶太人相關的笑話,便會立刻被大肆攻擊,沒有人敢公開批評猶太人或以色列人,而以色列所有的恐怖暴力行為(註二)皆被合理化而予以支持。如果這些現象代表的是一種深深的愧疚與反省,為何偏偏又少有對於這個問題的正面探討,譬如,為何當初大家會跟著魔了一樣支持希特勒?當初支持希特勒的人,現在又有什麼樣的看法?現今的德國社會有沒有另一個希特勒崛起的空間?為何當初如此敵視猶太人,猶太人到底是有什麼令德國人敵視或排斥的行為舉止或信仰?這些問題,我在主流媒體上並沒有看到。於是我漸漸覺得,其實德國人對於納粹及猶太人議題,似乎是以一種反應過度的方式在…逃避(我想那不是面對,而是假裝面對但是暗中逃避)。
上次寫的一篇文章裡談到了,即使是同一家德國公司,其客服人員提供給客戶的資訊,常會有不相符、甚至完全相反的耍人情況。而今天要談的是,這種討人厭的歹戲居然一再的上演…
我們是無網路活不下去的人,因為德國的網路不像台灣一樣數天即可安裝、啟用(上次讓我們等了快一個月),所以為了在搬家後不要斷線太久(我們不大敢奢望完全不要斷線…),所以早早便開始詢問電話及網路遷移要如何辦理。
到德國之後,常聽到大家使用「華人」和「華語」這兩個「新詞」。
譬如前陣子台灣一個僑團聚會,有人便提到要為「本地華人」提供xx服務,為了確認哪些團體可以共同合作,我於是便問:「華人指的是哪些人?」有人回答:「不只是台灣人,也包括馬來西亞、菲律賓、越南等地的華人」「那中國人呢?取得德國籍的人呢?」我追問,結果是沒繼續定義下去啦,因為服務範圍應該擴及哪些人這個問題,大家也都覺得要再慢慢考量確認,無法以「華人」一詞籠統帶過。
所謂的「華文」「華語」顧名思義即是「華人」使用的文字、語言,彷彿是不久之前開始的,中文學校改稱為「華文學校」,而其教師亦稱為「華文教師」。但儘管改了個名,這個現在被稱作「華文」「華語」的語言,並沒有獲得新的英文或德文稱呼(所以是改給自己聽的)。